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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云官方app 红七八军总指挥李明瑞被肃反错杀牺牲过程(上)

发布日期:2026-01-21 16:20    点击次数:80

1931年7月,李明瑞率领红七军2000余人成功会师朱毛,抵达中央苏区,长途跋涉1万2千里(从河池整编出发7000里),历经大小百余次战斗,历经艰难险阻。

7月12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主席毛泽东授予红七军“转战千里”锦旗一面,在会议上毛泽东说:“红七军是一支英勇善战的人民军队,为保卫中央苏区作出了很大贡献。”

从1930年9月到1931年7月,李明瑞作为红七军的主要领导人,指挥部队经桂、黔、粤、湘、赣五省,历时10个月,跋涉数千里,大小战斗百余次,历尽艰险,实现“会师朱毛”的计划。党中央高度评价红七军,称誉为“千里来龙”。

李明瑞曾到瑞金参加高级军事会议,受到中央红军总政委毛泽东和总司令朱德的接见,并参加毛泽东主持的高级领导干部会议,参加中央苏区重大战略决策。在参加第三次反“围剿”战斗中,李明瑞率红七军配合一、三军团东进全歼毛炳文师两个团和韩德福五十二师。第三次反“围剩”胜利后,红七军编入红一方面军红三军团,李明瑞被任命为红七军军长兼红三军团参谋总长。

1931年9月下旬,李明瑞在瑞金参加第三次反“围剿”祝捷大会回到兴国后,即奉红三军团命令率部向西挺进位于会昌北、于都东,在离瑞金五六十里地的小密镇驻防。任务是警戒赣州方面的援敌,掩护主力部队攻打会昌。同时,一面整训部队,一面协助当地党组织恢复党团和各种群众组织,加强地方政权和武装力量,开展土地革命,打土豪、分田地,为红军筹款筹粮等,把小密镇的里里外外搞得热火朝天,一派革命景象。

早在1931年5月5日,中共中央任命李硕勋为红七军前委书记,军长李明瑞,政治委员葛耀山,政治部主任陈豪人。并明确四个同志均参加军前委。但是,李硕勋受任后,从上海取道香港准备赴江西苏区就职途中,中共广东省委向中央请示希望留李硕勋在广东工作。经中央同意,改任李硕勋为中共广东省委军委书记。因此,李硕勋未到红七军任职,陈豪人也因故未能到职。在此情况下,中共中央决定派葛耀山任红七军前委书记,李明瑞、张云逸、葛耀山为军前委委员。

正当李明瑞信心十足地执行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中央军事委员会的命令下决心大干一番革命事业的时候,以王明为首的新中央排斥了毛泽东同志的正确领导,委任刚从苏联红军学校训练回来的葛耀山担任红七军政委(中央在五月的指示信中已提到他,但未到职)。葛耀山是王明“左”倾错误路线的追随者,没有军事指挥能力,唯有满腔“左”倾的东西,他一来到,便成立一个三人“肃反委员会”,由葛本人担任书记,张云逸、叶季壮为委员。有人问:“李明瑞军长为什么不能参加肃反委员会?”葛耀山冷冷地答:“李军长负责筹粮打土豪,领导分工的事就不用多问了。”

在这之前,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已任命李明瑞为红三军团总参谋长,可是,葛耀山一来,就与中央军委唱反调,说“李明瑞政治上有问题”,把李明瑞编人“另册”了。

这一年10月3日,葛耀山通过层层“剥笋”的办法,采取无中生有的手段,突然把红七军政治部宣传科科长郭先达逮捕起来,严刑拷打,逼郭说出“红七军有改组派”的供词。葛如获至宝。10月18日,葛耀山在没有什么证据的情况下,把红七军政治部主任许进,红七军的三个团政委许卓、佘惠、黎心诚和红七军军委秘书魏柏冈等逮捕关押起来,企图逼他们承认红七军内有“改组派”,供出谁是“改组派”头子。

就在逮捕许进、许卓等的10月中旬的一天,在红七军政治部办公室里,葛耀山用审问的语气问李明瑞:“李军长,你回想看看,红七军各团、营中有没有改组派!”

李明瑞从嘴里拔出烟斗,理直气壮地说:“没有!我们红七军的指挥员和战士们,多数是广西穷苦家庭出身的好儿女,他们自觉革命,意志坚定,跟共产党走,与反动派进行过艰苦卓绝的斗争,转战上万里,冲破敌人的围追堵截,历尽艰难险阻,不屈不挠地举着红旗,来到中央苏区。他们无愧是党的英勇战士!

葛耀山冷笑了几声,把手枪往桌上一拍:“谁说没有?今天我又收拾了一个反革命分子!”

李明瑞被惹火了,大声吼道:“红七军本无此事,何来‘反革命分子’之说?”

葛耀山却以威胁的口气对李明瑞说:“谁说没有?小心你的脑袋!”

李明瑞这位身经百战、所向披靡,不知击败过多少凶狠的敌人,从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共产党员,为了顾全大局,心平气和且真诚地说道:“我是共产党人,自从我决定把身心交给党的那一天起,就断绝了与旧社会旧军队的一切关系,树立了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的信念和决心,至今仍是坚定不移的。邓小平同志了解我,红七军的其他指战员都了解我。认为当前的工作,应该是加强团结,同心同德地去克服困难,鼓舞士气顽强战斗,对付入侵中央革命根据地之敌,为巩固红色政权而斗争! ”

葛耀山听不进李明瑞的由衷之言,突然咆哮起来:“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要我和你讲团结,讲同心同德?”

李明瑞平静而有力地说:“我是一军之长,是共产党员。共产党员就要讲真话,讲实实在在的话。‘立三’错误路线给我党我军的教训,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葛耀山根本听不进李明瑞的忠告,仍然我行我素。甚至当张云逸劝他,李军长是中央任命的,你要审查他,要经中央同意时,他却说:“阿拉就是中央的人,你对李明瑞存在许多幻想,同情、包庇他。你不可再插手红七军的事了,去当你的参谋处长去吧,今天就走! ”

李明瑞也陷入了沉思,葛耀山指控他是“改组派”,是“军阀”。

他想:“不错,我从旧军队出来,但自己一直追随孙中山,后又跟随共产党,一不杀共产党人,二不镇压人民,三不曾割据一方,何谓军阀?难道从旧军队中脱胎出来,都是军阀?如果这么说,我们的红军总司令朱德、三军团团长彭德怀不也是军阀了吗?真荒唐!葛耀山口口声声说我是“改组派”,不错,在反蒋时,曾接受薛岳的馊主意联合张发奎反蒋。但联合不等于“改组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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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汪精卫的“改组派”,买空卖空,开头答应给倒蒋军饷八十万,后来又借口我跟共产党合作,分文不给。一气之下,我与俞作柏单独树起反蒋旗帜,名为“南路倒蒋总司令部”,俞作柏当总司令,我当副总司令,跟汪精卫给的旗号“国民革命军第四集团军讨蒋总司令部”完全不一样。

后来事实证明,汪精卫没给分文,张发奎也没有联合嘛,怎么能把我与汪精卫混为一谈呢?怎么能说我是“改组派”呢?要说我有派别的话,我问心无愧是国民党左派将领,后来是名副其实的共产党员。用鲜血写的红七军历史,是最有说服力的。

红七军的创始人邓小平是最了解我李明瑞的,要是他在这里,红七军不可能发生抓“改组派”的事,许进、余惠他们也不会遭冤屈。万万没有想到,今天革命队伍里还有人搞“莫须有”的罪名。也许我会遭不测,但不在乎,干秋功过,自有后人评说......”李明瑞足足一夜没有合眼,陷入激烈的思想斗争中。

一天,李明瑞下连队视察回来后,葛耀山要他详细向军前委汇报,并安排当前战备工作。

听完汇报,葛耀山笑着对李明瑞说:“我军五十六团布防于都前线,防御赣州之敌,前天上级来了电话,要我们派人去视察一下战备情况。另外,那里的反动地主豪绅老财主很嚣张,团部也要我们去协助解决。我想,这事唯有李军长亲自走一趟,才能解决那里的问题。大家看看怎样?”

前委委员们同意葛的意见。李明瑞对于都一带相当熟悉,也就欣然接受任务:“服从军前委决定,明早出发!”

翌日,秋日辉照,霜岚重雾。李明瑞仅带两名卫兵,便前往于都去了。

驻防于都附近的五十六团八连离军部三十多里,不算远。三人悠然上路,谈笑自如。李明瑞和两名卫兵谈革命的前途、理想,勉励他俩革命到底。

两名卫兵则告诫李军长,一个说:“我听到消息,现在我们队内部有人企图暗杀李军长,请首长提高警惕,防备阴谋暗害。”另一名警卫员说:“最近有人对我说,今后你们再也不能对李军长的安全负责了,因为上面有人想要李军长的人头落地!”

李明瑞不信,听后仰头哈哈大笑道:“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不是反革命,我怕什么?”

两名警卫员再次同声提醒首长:“李军长不能不警惕,有人可能要下毒手啊!人家再也不把你当军长,而是‘改组派’的头头了。”

接着,他俩诉说了许进、余惠、魏柏冈、黎心诚等团领导人被暗害的事例,李明瑞再也不笑了,陷人了沉思中,内心犹如咆哮的大海,翻腾着汹涌的怒涛。

第二天早晨,两名警卫员又低声告诉他:“李军长,现在有人说你是反革命。”他们都在为首长眼下的处境焦虑。

两名警卫员异口同声:“真是这样说的。”

李明瑞霍地站了起来,浓眉紧锁,怒斥道:“这些人怎么能无中生有、捏造事实呢?我干革命十多年,跟党好儿年,现在倒成了反革命,岂有此理! ”

两名警卫员深情地望着他说:“李军长,一定要有被诬陷迫害的思想准备。你今天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也不能到前线去了。”

但李明瑞没有听从警卫员的忠告,随即带领他俩深入基层,摸清反动豪绅的具体情况,并带八连拔除了一个地主豪绅杂牌武装的“土围子”,为巩固地方政权出了力。

第三天,也就是1931年10月23日,李明瑞在基层吃了中午饭后,被战士们热情地送回到连部驻扎地—黄龙乡朱田村何家祠二楼休息。两名警卫员守在楼下的人口处。李明瑞连日奔波,这天又走了大半日,有点疲劳,一躺下,便沉沉地睡着了。

下午,一点刚过,五十六团团长和政委从三连刚回到团部,突然接到军政委葛耀山打来的电话:“李明瑞已经叛变,将要逃到白区去,现在在你们那里了,你们要注意,我命令你们采取紧急果断措施,处理好这件事……”

团长和政委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惊懵了。

团政委紧紧握着话筒,问:“葛政委,有、有这一回事吗?!”他的手在发抖。

话筒里传来葛耀山威严的声音:“军机绝密,只能执行命令,毋庸置疑!”

团长、政委四目相视,目瞪口呆。两人赶快掩上门,坐下来定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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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政委:“怎么办?”

团长坚定地说:“不会的!如果他要叛变,在我们广西机会多得很,何必到此行事?他是铁心跟党走的,我知道。"

团政委点点头:“是呀,要是叛变,为什么才带两名卫兵,哪有光杆司令投敌之理?

团长继续说:“到江西之后,在第二、三次反‘围剿’中,军长立了大功,党中央很器重他,他为什么要逃跑?何况这次是我们打电话请他来的。”

团政委沉重地叹了一声,说:“军令如山,我们只好忠实执行了!”

于是,他俩马上赶到八连去,找来连部的龙指导员和李连长,紧急召开碰头会。最后,由李连长(李洪光)带领陈班长急速奔上二楼,把李明瑞警戒起来。同时,又安排人把楼下李军长的两名警卫员的枪缴了。

此时,睡了一觉的李明瑞已经醒过来了,他坐起来,靠近窗口的床沿,一面抽烟,一面翻阅几张油印的战士小报,不一会,他发现门口外站着两个带枪的武装人员,其中一人是他认识的李连长。两人板着脸。李明瑞心中好生奇怪,便问:“你们站在外面干什么呀?进来聊聊吧。”

那个他不认识的陈班长脸色十分难看,冷冷地说:“哼,真会做样子!”

李明瑞更感奇怪,预感将有什么不祥之事发生,又说道:“李连长,我是你们的军长,有什么话不好说呢? ”

李连长拉长脸说:“别来这套,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说是我们的军长?你已经叛变投敌了,再不是红七军的军长了! ”

李明瑞顿感愤怒、惊愣、惶惑,霍地站起来,大声地说:“谁说的?怎么给我妄加罪名?! ”

李连长僵硬地答:“葛政委有令,不许你多问! ”

李明瑞一下子明白了,他气得全身发抖,这位身经百战的虎将、忠心耿耿的共产主义战士血在沸腾,心在燃烧,他抓起放在床头的长简望远镜,挂在胸前,又拿起那个乌黑发亮的牛角烟斗,斩钉截铁地对门外的李连长说“你们不要听信谣言,我丝毫没有叛变革命!如果把我来你们连当成叛变投敌,那么,五十六团八连全体官兵不都是反革命武装了吗?岂有此理!我马上打电话,非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

李明瑞强压怒火,大步走出房门,朝楼梯走去,双脚迈下一级、二级、三级....

“砰!”“砰!”他的背后响起两声枪声。子弹从李明瑞的心肺穿出,他回头瞪了一眼,发出“呵”的一声,从楼上摔到楼下,鲜血流了一地,双眼还瞪着。一个征战十来年的虎将,身经百战的红军优秀指挥员,在战场上任何凶狠的顽敌都打不倒他,但现在一瞬间,却被“肃反”扩大化的子弹夺去了宝贵的生命。

枪声惊动了战士们,惊动了周围的群众,他们纷纷跑到枪响处。战士们都被拦住了,只有群众拦不住,都跑来围观。妇女们见到这个惨状,哭了,孩子们也跟着哭起来。

这次“肃反”,使红七军的组织基础受到了严重的摧残。不久,红七军的番号也被取消了。幸存的红七军指战员在王明“左”倾错误路线时期,抬不起头,伸不直腰,他们仍带着“改组派”军队的“帽子”去打仗,去进行反“围剿”。在第五次反“围剿”斗争中,由幸存的红七军指战员编成红三军团五师的十三团,在高虎脑战斗中英勇地阻击了敌人。可是被打成“改组派”的同志,还是被打人另册。一些“左”倾的人要处决原右江苏维埃主席雷经天,后被保卫局局长邓发保护住才免于一死。但雷经天的党籍又第二次被开除了。他是戴着一个只能看到两只眼睛的黑面罩,背着炊事班的大锅头,一直跟着部队长征到延安。

原先幸存的红七军指战员嫡系部队全部编成三军团五师第十三团,一部分与在赣江以西的红二十军编成红五师十四团,红五师十五团则直接由红二十一军编成。

在1933年的芹山遭遇战中,由原先的红七军指战员组成的红十三团仅用一个小时的战斗,全歼国民党十九路军六十一师麾下三六六团,该团被十九路军誉为“铁军团”,号称最有战斗力、从未打过败仗,红十三团缴获了敌军的全部捷克式武器,武装了自己,战后,十三团被授予“英雄模范团”。此次战役开创了我军在运动战中以一个团歼敌一个团的先例,周恩来总理说到:“红十三团开创红军新记录”。

在第五次反围剿斗争中唯一取得的一次重大胜利(高虎脑),红十三团仅用数个小时的战斗,即杀伤国民党精锐部队89师近4000人,使其丧失战斗力。这时敌北路军总指挥哀叹道:“这是进剿以来,未有之牺牲。”

在万年亭浴血决战中,红十三团与国民党军六个精锐师轮番激战三天三夜,如同一个巨大的闸口,挡住了敌人前进的道路,没有丢失任何一个阵地,敌军却付出了伤亡惨重的代价。

在1934年—1935年的湘江新圩阻击战与土城战役中,十三团一直为中央军委预备队,没有参战,但红五师十四团、十五团在湘江战役中损失惨重。

1935年2月,长征部队到达扎西地区进行缩编,五师编为十三团,彭雪枫任团长。红军回师遵义,在二郎滩二渡赤水河,十三团为先头部队,架设浮桥强渡,将守敌击溃,保证了大军安全渡江。

2月25日拂晓,彭雪枫率十三团攻占桐梓城,当天,军委命令十三团夺取娄山关。

娄山关,又名娄关、太平关,位于贵州遵义市北娄山中,处在峻拔的山峰之间,地形险要,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称,为军事战略要地。国民党派重兵扼守,妄图在此消灭红军。

彭雪枫率团先于主力两日向娄山关急进,经激战,于午后奇袭娄山关的制高点——点金山。后彭雪枫率部支援主力部队强行突破,迫敌措手不及,于晚八时攻占娄山关,打开了红军前进的通道,此战歼敌三个团,取得了红军长征以来“第一次重大胜利”。

3月1日,十三团与十二团为攻城主力,一举再度占领遵义城。此战,共歼灭和击溃敌军两个师8个团,俘敌3000余人,取得红军长征以来“最大的一次胜利”。

毛泽东登上娄山关纵目远眺,只见千山万岭起伏连绵,犹如浩翰的大海。胜利的喜悦使他诗兴蔚起,遂吟成一首《忆秦娥·娄山关》的光辉词章,词中“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成为人们喜欢吟诵的名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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